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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场联盟人物志之盟主  

2009-02-25 19:24:12|  分类: 小场联盟人物志.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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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说起二中小场联盟,在武冈足球界,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就是这个小小的非著名非营利非官方足球组织,代表着武冈足球的最高水平。在武冈,如果你会踢两脚,却不知道该联盟,可以说你根本不了解武冈足球,不了解它怎样在夹缝里艰难而努力地生长,当然,也就永远无从得知它所有的快乐辛酸。那块早已被浸染成汗水颜色的联盟专用水泥地,见证了无数伤痛,上演过许多灿烂,再见了几多梦想…… 

        暴牙,武冈二中小场联盟的首任,也是现任盟主(估计极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任),其当选具有相当的传奇性——不仅我们不知道,就是他自己,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联盟,他这顶盟主的帽子,又是什么时候、怎样戴上的。惟一可以确定的是,这个盟主的位子,除了他,全武冈不会有第二个人肯去坐。


        全小场的人都知道,不管你有什么问题,不论你想知道什么,无论何时,只要你去问盟主,你永远可以得到一个答案,一个毫不犹豫且充满自信和热情的答案,遗憾的是,这个答案往往是错的。 

        最典型的就是天气预报,此乃盟主人生中第二擅长的事。人,我了解你们,对于一个能把天气预报做成人生中第二擅长之事的人,你们肯定很有兴趣知道什么是此人第一擅长的事。这里先免费卖你们个关子,暂且按下不表,答案很快揭晓。

        虽然盟主把天气预报这件事几乎做到了极致,但在我们看来,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极致,因为自从他某天心血来潮开始天气预报以来,从来没有正确过。答案揭晓了:报错天气预报,是盟主人生中第一擅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坚持不懈做一件事,把它做成了人生中的第二擅长;因为坚持不懈做错这件事,又把它做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擅长——非盟主不能为。

        即使如此,我们还是会经常问盟主天气预报。既然是错,何必要问?很简单,问是问,我们从来都不相信,不相信,也就对了。盟主说第二天下雨,我们就无比相信那会是个大晴天。可是对于不熟悉盟主处事风格的新人来说,问其天气则无异于一场噩梦。曾有一次,盟主放出话来:明日下雨,小场放假。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:第二天晴空万里,却一个人都没来,倒是盟主骑着他那辆小黑摩托晃晃悠悠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 盟主的这辆摩托,又小又黑,繁称为小黑摩托。它是盟主的标志性装备,对于盟主的意义,相当于倚天剑对于灭绝师太的意义。当人们感觉到倚天的杀气时,意味着灭绝师太就在附近,同样,当我们听到这辆摩托所独有、略带沙哑的轰鸣声时,盟主也就要出现了。没人知道它的真实年份,只知道坐过它的人次达到了这个小城人数的一半。自盟主出道以来,它就追随盟主了,直到有一次盟主居然忘记了为它加油。忠诚的小黑,拚尽全力把盟主和我送到了二中,实在无法再把我们送回去。结果是,我和盟主把它送了回去。二中到西站啊!鞍前马后地把它推回去了!此事发生后,很长一段时间上车前我都会条件反射地问盟主有没有油。众所周知,鉴于盟主的风格,我倒宁愿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 在球场上,盟主最喜欢喊的一句话是:莫传给我!音量很大,相当自信。这么多年来,盟主是我惟一见过有勇气在球场上大声喊出这句话的人。当然,对于这种令人发指的怪癖,是只属于盟主的一个绚烂的迷,我和你们一样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 大凡踢球的人,稍微正常一点的话,都喜欢把球弄进对手球门里去。盟主与众不同,他喜欢打门柱。我们总结赛况都会说,这次进了多少个,盟主则会说这次打中了多少次门柱。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坚持认为,球打中门柱的声音,是世上最美的音乐。对门柱盲目、疯狂的顶礼膜拜,导致这厮居然让自己的射门堕落成了瞄准门柱的可耻行为(很让他失望的是,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,球进了)。在我长期的鄙视和说服教育下,盟主不再明目张胆宣扬他的门柱图腾理论,但是我知道,他至今仍对门柱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,于是,每当盟主进球了,我就知道,这小子又瞄门柱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身为足球盟主,当然最起码得有一颗热爱足球的心,只是盟主的这颗通常会挪作他用。因为他为数不多的领袖气质,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,总会引起球场上的小规模骚乱,甚至直接导致进球的发生,令亲者痛仇者快。盟主到底做了什么呢?——现场直播。小场联盟任何成员的到来,盟主都会提前进行通知。盟主一般会在某次进攻进行时(多数是己方的进攻),突然停止奔跑,耳朵竖起,望向场外的远方,然后在第一时间大声通报即将出现的成员,成功分散己方防守队员的注意力。值得一提的是,和天气预报恰好相反,盟主每每都能正确进行通报,数十秒后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帘的,一定会符合盟主的预报。业精于勤,到后来,盟主把此门技艺修炼至炉火纯青,神奇到了车还在数里外就能准确说出车型,车上坐了几个人,甚至车牌号,让人叹为观止拍手叫绝不得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 暴牙是盟主,小场联盟守则却是成员们定的。虽然美其名曰小场联盟守则,却只属于盟主一个人。该守则的好处就在于,从来只对盟主有效力,并且可以随形势任意删减修改。球被踢飞了,马上会有人炮制出小场联盟守则第8条:当球被踢出场地时,视距离远近,盟主有义务在15-30秒内捡回,超出此期限,将立即取消其盟主资格。这时候,盟主把球捡回来则罢,他若反抗,守则第9条立刻出台:若盟主出于逃避责任的目的而不捡球,第8条自动作废,罚盟主请在场的所有成员可乐一罐。如此这般,盟主便不得不把球捡回来。有一次,盟主忍无可忍,出人意料地大声说:小场联盟守则第10条,所有成员都必须无条件让女朋友陪盟主玩一天。众皆哗然,盟主随即解释:放心,只是陪我逛逛街购购物。

        出身中医世家的盟主,近来正在研究按摩技术,刚从河南师从高人学成归来。回来后,他说的每一句话必定以谢谢结尾。我就纳闷了,他去的到底是河南,还是荷兰,学的是按摩,还是西方礼仪。在多次抗议无效后(你抗议他都会和你说谢谢),也就听之任之,好在有一天他自动恢复了常态。盟主的按摩技术怎样呢?说一件事,大家就明白了。某日,我们正在踢球,二中的音箱突然响起了眼保健操的动人旋律,第一节是按天鹰穴,有人问盟主天鹰穴在哪,他指向了自己的脚……

        盟主是一个有理想的人,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有一天中500万。我丝毫没有怀疑这个理想的可能性,只是觉得他挺能折腾也挺能挥霍理想——因为在理想实现之前,他已经把这个500万用光了n次。令人感动的是,他这些钱,大多给了联盟,具体包括为联盟买一块地,修一个足球场,买一辆联盟用车-五菱之光等等。鉴于盟主如此高尚纯洁的目的,让我们一起祈祷他早日真的中500万,阿门。

        对联盟来说,盟主是不可或缺的。他用自己的执著,为联盟立下了许多难以逾越的典范,也为下任盟主的竞选设置了不少难关——当然,我指的是如果有这种竞选的话。他的车,可以载小场的任何成员。他的球,永远是小场的指定用球。他总是第一个来到球场,最后一个离开。他体力不是最好,激情永远一流;技术不是最好,热爱无人能比。虽然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这个盟主只有义务没有权力,言下之意颇有愤愤,我们还是决定授予他小场联盟终身成就奖,并永久保留其盟主名分,以表彰他对联盟做出的杰出贡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99写于2007-3-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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